九碗粥燕麦粥和西兰花

「有著他指尖的清香」

《当镭射眼没有死》-3


史考特坐在罗根的副驾驶,车停在州立医院——罗根刚把胡子剃掉。

“满意了?控制狂?”他点了根烟,白色的烟雾弥漫整个车厢。

史考特打开车窗:“嗯……”他的目光向医院大门里探寻着,语气飘忽。

罗根斜眼瞟着他,向后打了个轮:“下车。”

“嗯……教授他——”史考特把目光抽离,看向罗根。

罗根打开车门:“别再用这个称呼。”

“都发生了些什么?”史考特皱着眉头,他的手摸上鼻梁,却发现没有眼镜让自己扶一下。

“这很难解释,拜托你先别感伤,去取药,然后你回去以后——随便你怎么样,可以趴在我怀里哭,小婴儿。”罗根倚在车旁——短短几分钟,甚至就够抽支烟的时间,他就吸引了许多女性的目光。

“滚你的,罗根,你才是小婴儿——而且我不会趴在你怀里哭。”史考特从车上下来,扫了一眼周围的目光,“你很惹眼嘛。”

“……你脖子上什么玩意儿?狗链?”罗根把手伸向他脖颈深处的那根链子——拽出来,史考特倚在车前端,对他翻了个白眼。

那是一把钥匙,泛着冷洌的金属光泽,罗根看第一眼就知道那是用来开什么的。

他多么熟悉那把钥匙的纹路……为了这把钥匙,罗根曾经在大半夜用爪子撬开史考特的卧室门,蹑手蹑脚地偷走它——还被睡不着在走廊遛弯的火人当作变态。

罗根忽然笑了。

史考特握住他的手,也同样笑着一下一下地把他的手从自己的钥匙上掰下去。

“别碰我的姑娘——钥匙也不行。”

罗根骂了一声,他感觉到旁边探寻的目光。

“赶紧上楼。”他说道。

拽了一把身边人的胳膊,差点把他拽了个跟头,史考特无奈地看向他,罗根摁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进去。

电梯里充斥着劣质香水甜腻艳俗的味道,这味道灌入史考特的鼻腔中,呛得他连连咳嗽。

“……医院里不是不准喷香水的吗?”他觉得自己快被这味道包围了——几乎欲哭无泪。

罗根也掩着鼻子:“谁知道?”

“还有几层楼?”史考特干脆抓过罗根身上的机车夹克——那上面浸透了苦香的烟草味儿,史考特把脑袋埋在夹克的内衬里深深地呼了口气,罗根斜眼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大街上裸奔的男人。

他挑眉:“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很gay?”
咱俩就好像马上要别离——你要使劲儿闻闻我身上的味道,好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回想起来。

罗根想到这儿,自己笑了起来。

电梯终于停了,史考特撇下他,忙不迭地出去。

“反正没别人看见。”他说,在罗根斜后方,走向那间罗根无比熟悉的屋子。

罗根忽然感到某种巨大的安慰——不再是自己一个人走进这间屋子,不再是自己一个人应对医生的盘问与不解。

某些东西自从史考特来到这儿就改变了。

罗根已经一个月没碰过酒了,他喝了一个月的热牛奶,一直在史考特的磨叽下保持着充足的睡眠,然后胃痛和头晕,甚至是身上的疤痕,都有好转的迹象。

也许……

“詹姆斯?”

罗根停止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看看面前的医生:“嗯,你好……我来取药。”

史考特挑挑眉毛,原来没几个人叫罗根这个名字。

医生并没让他们进去,他转过身探手拿过一张收据,交给了罗根。

“走吧,交钱取药。”他把收据拍在史考特手上,然后把手插在裤兜里。

史考特把收据折叠起来,揣进上衣兜,然后把手插在裤兜里。

他瞟了一眼罗根,又僵硬地把手抽出来,背在身后。

罗根快他一步。

“……你他妈故意的吧?”

“……闭嘴,罗根。”


闲话:
最近很忙。可是有了好点子……文章短小请谅解。真的真的谢谢喜欢的你们……
每条评论我都会斟酌一下回复的呀。
爱你们……❤

抱歉地說

那個⋯我又來囉⋯⋯
小可愛們⋯生活中有一點事兒。
所以所有的文要等夏天更囉⋯⋯
不出意外是六月末⋯⋯
對不起!
深鞠躬。
謝謝你們的支持。
謝謝。
拜~

《当镭射眼没有死》-2


事实证明,罗根并不是不能睡个好觉,而是在潜意识里不允许自己睡个好觉。

当史考特安顿好查尔斯来到自己这儿和他开了罐啤酒然后全部自己喝掉醉到不省人事以后。


“罗根。你得把这些东西都扔了。它们对你身体不好……——你已经是个老年人了,要知道……嗝……”

罗根瞅了一眼身边的冰箱,那里是一冰柜的酒。

“操你的。”他轻轻说着,把史考特拖回房间——是的,他们俩的房间。

拜托,又没有空房!

史考特和卡利班又不熟。

而查尔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万一能力半夜里失控,这世界上唯一的史考特 萨默斯就彻底完了。

罗根承认自己对这有点惧怕。

他对于镭射眼的突然出现有点患得患失的感觉,也许第二天早上醒来,这个顶着欠揍脸的控制欲强到令人发指的瘦子就不见了。

然后卡利班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梦境。

罗根忽然有点感激下午时挤子弹时的疼痛感了——梦里不会疼的,对吧?

他把史考特甩上床,粗暴地扯掉他的鞋子和外套:“你真是过来享受的。”

脑内混混沌沌,他从柜子里拖出一床干爽温暖的棉布被子,刚要上床,腿僵在床边。

“……Fuck You.”他看着床上男人诡异的睡姿占满整个床铺,认命地把被子铺在地上,拽了一张床单盖在身上。

沙漠的夜里凉得很,轻柔的夜风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屋里,带着沙漠植物被吹动的轻微的沙沙声,天空上全是明星。

屋里有镭射眼轻微的鼾声。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第二天一早,罗根醒过来,发现这是自己一生中屈指可数的几场好觉之一。

史考特早就醒了,他的喊声从屋外传来:“罗根!罗根!出来吃饭……”

罗根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想叠被子。

他发誓没见过这么整齐的又这么方的被子。

罗根忽然有种莫名的不爽。

他拽起被子的一角轻轻甩了一下,然后把被子揉成一个团,哼着歌走出房间。

史考特还什么都不知道,围着原本属于卡利班的粉嫩围裙绷着一张脸煎蛋。

“哇哦,围裙很衬你嘛瘦子。”

史考特转过来,端着胡椒煎蛋配香肠。

眼带笑意。

罗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甚至不知道史考特为什么笑出来。

他白了一眼史考特,然后坐在了查尔斯旁边。

查尔斯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了,卡利班一如往常戴着墨镜什么也看不出来。

“操。”罗根低骂着,冲史考特竖着中指:“你什么意思?”想打架吗?

史考特崩不住了。

“噢,罗根。请你别把我告到老弱病残保护协会去,我帮你扎了个辫子——你睡得还挺熟的,你睡眠质量一直这么好吗?”史考特脱下围裙,把它搁在椅背上。

罗根伸手往头上摸去,两只辫子就在那儿。

他扯掉辫子,狠狠瞪了还在笑着的史考特:“操你的。”

查尔斯忽然接起来:“想想就好了罗根,别这么做,知道吗?”

一阵静默。

史考特笑着把餐盘放在桌上,罗根几乎无话可说了。

自从这个欠揍的瘦子来到这儿,自己就没少挨累。

这一切的怨恨都在吃了一口早餐的时候化为乌有了,

年轻的金刚狼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然而罗根轻呼了口气,也许自己的胃真的需要一顿热饭温暖一下。

一时间屋子里就剩下碗盘与食物的碰撞声音,罗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这么安心地吃过一顿饭了。

查尔斯仍然喝着他的热的甜牛奶,罗根喝了两杯咖啡——他犹豫着看向不远处冰柜里的啤酒。

史考特好像在与查尔斯和卡利班讲话,根本没看向他。

他装作上厕所的样子——不对,为什么自己两百岁的人了喝罐啤酒还他妈得管这个瘦子怎么想。

就为了少听几句磨叽,操。

罗根静悄悄地走到冰柜边上,用上他所有感官,警惕地偷出一罐啤酒。

“罗根,喝酒对你不好,酒精会使你精神混乱——你已经将近两百岁了,算我拜托你,稍微管管自己的身体好吗?”

Fuck.

难道他背后也长了眼睛?

罗根放下易拉罐,卡利班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天啊罗根,什么人能从喝酒这方面阻止你?……这太可怕了。”

罗根感到羞耻,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妥协?

史考特仍然保留着微笑:“噢……也许是因为他良知未泯。”

他倒了一杯热牛奶,把扣得很紧的衣领解开,向罗根走过去。

罗根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的锁骨形状很好。

他把牛奶递给罗根:“我建议你把它喝了。”

罗根看着查尔斯,他甚至希望查尔斯突然能力恢复,脑傻自己面前的瘦子,让他放弃让自己喝牛奶的想法。

查尔斯的笑容愈加浓重了,他已经吃过饭,正在摆弄屋里的绿色植物。

他压根儿就没注意到什么求救信号,真的。


罗根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色的,冒着热气和奶香的液体,好像盯着一碗毒药。

史考特·老妈子·萨默斯先生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仍然那么坚定。

“这对你身体好,罗根,我来到这儿就为了让你少遭点罪。”

“他妈的。”罗根嘟囔着,接过杯子把奶一饮而尽。

“也并不是那么难喝,对吧?以后你每天都喝一杯,你会爱上它的。”史考特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抽了张纸巾,递给罗根。

“你胡子上有奶。”他说。

罗根决定立刻把胡子剃掉,妈的。

谁他妈的让这个欠揍的瘦子留下的,他真想戳死他。


—————————————————

闲话:
说过这是个傻白甜故事。所以就写了!我没有食言!上一段看哭的宝贝们这真的是傻白甜!
仍然……死皮赖脸求小心心小蓝手。
另:这段更比较少请不要嫌弃毕竟我也很羡慕那种日更一万字的太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想说虽然不能酝酿八百字议论文(因为憋不出来)但是真的别的都这样啊我的天!!!!!!!!!!请关爱文手(认真

幽檀:

哈哈哈哈哈


酒昧:



地球上每一分钟就有一个作者在注销账号。
地球上每一分钟就有一篇连载同人变成坑。
每一分钟,每一个红心蓝手的帮助都刻不容缓!

你或许不知道,一个红心就可以让作者中午多吃一盘菜补充丰富维生素;一个蓝手就可以让作者狂喜乱舞有氧运动四十分钟强身健体。

一条与剧情有关的评论就可以让作者写出至少八百字抒情议论文回复,一条与剧情有关且大于二十字的评论就可以让作者上天入地与哪吒共同闹海。


关爱珍稀作者,不要让世界上最后一篇文成为自己的腿肉。















《当镭射眼没有死》


镭射眼感觉到了身体的消散,没那么痛——原来死亡没那么可怕。

琴巨大的力量把他包围了,却出乎意料地有某种安心,平静与温暖交织在一起的感觉。

那只蠢狼,能不能抑制住琴的能力?

真想再和他打一场——这是他意识抽离前最后的想法。


“噢!卡利班!卡利班!快……快来。”“别急,我来了,拜托你别喊啊……”

史考特没办法忽视这些声音,有些特殊的熟悉感。
脚步声逐渐近了,他习惯性往身边摸着,没摸到眼镜,身上像是刚刚被某人殴打了一样疼。

尖锐的痛感和许久未感觉到的黑暗一片使他心情烦躁不安,难道自己被救出来了?

“史考特?你醒了?是你吗?是你吗?”

教授。

是教授。

史考特做了个深呼吸,紧紧闭着眼睛:“是的教授,是我。”

“别这么叫我啦,拜托你。”教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卡利班没说话,他不敢置信镭射眼居然没死。

这不可能,在查尔斯强大的脑波攻击下,没人能活下来。

他应该在几年前那场事故里就死了。

“你想告诉罗根吗……我现在就去。”卡利班说道,他得把这事儿告诉他,必须这么做,这实在太诡异了,躺在床上僵着身子的这一位,拜托他没法儿相信这就是镭射眼。

而查尔斯现在精神不清楚,只能叫罗根来分辨真假。

史考特闻见了墨西哥卷饼和甜牛奶的味道——他记得教授从不吃这些东西的。

他闭着眼,没看见查尔斯看他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查尔斯用颤颤微微的手抿下眼角的泪水,他不能让史考特看见自己流泪。

无论他从哪儿来,怎么来,查尔斯脑中的某种联系,让他固执地相信这就是镭射眼。

半个小时以后,罗根火急火燎地到达了现场。

史考特听见鞋子拖地的声音,闻见血腥味儿,当然也听见了熟悉的让他想掉眼泪的“What the fuck.”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想念一句脏话——也许是想念说这句话的人——上帝,他简直想冲上去,给他一个拥抱。

但是血腥味儿?

史考特并不担心,因为血腥味不可能是来自金刚狼的。

他根本不会受伤,一定是他又跟某个人打架了。

“你好,罗根。”

罗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爪子让它不伸出来,他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躺在床上的男人就是镭射眼。

这种欠揍的正经表情和语气,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了——他不知道世界上到底有几个镭射眼……他改变了那么多回未来,遇到了许多镭射眼。

但这一个,罗根知道是最初的瘦子。

“Stay away from my girl.”会说这句话的瘦子。

有那么一瞬间,只是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就让他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个时代——热血沸腾的,毫无畏惧的时代。

瘦子,琴,教授,小淘气,冰人,火人……

他以为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

罗根忍着身上的疼痛,他和街上的混混们打了一架。

“罗根?”很久没有得到回答,史考特奇怪地又叫了一声,“是你救了我?琴怎么样……她一定是死了,对吧?”

罗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所以他嗯了一声,走向了浴室。

他得把身上的该死的两发子弹挖出去。

“卡利班,拜托你把药给我。”查尔斯说道,在卡利班诧异的眼光中接过两个小药片儿,放进了嘴里,用木桌上的还没凉透的甜牛奶顺了下去。

“教授?你生病了?”

史考特皱着眉头,他有点儿担心。

查尔斯“噢”了一声,“他们总觉得我生病了。”

史考特有种不好的感觉。

一切都和他原来所处的世界不一样了。

教授的语气,卡利班——他根本不在X-战警之列。

罗根拽出一瓶高度数的伏特加,用手启开,然后咬着牙泼在自己身上还未愈合的弹孔上,酒精撕扯着他的皮肉,这样的痛感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咬碎了牙。

他灌了一大口酒,把酒瓶磕在桌子上。

史考特心中的不祥预感更加严重了。

酒味儿和血腥味儿混在一起,冲击着他的嗅觉。

他发现自己的眼睛再没那种灼烧感了。

他心中隐隐有恐惧——没了灼烧感代表什么? 失去能力。

这种能力已经跟了自己将近十年,如果失去了,史考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也许是琴的凤凰之力在包围他的时候使他失去了能力,性命保住了,能力却丢失了。

史考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罗根,能把我扶出去到某个没人的地方吗?”

罗根的手在抖。

“你要干什么?”

史考特结结巴巴地解释了几句,听见了罗根走过来的声音,步伐好像没那么稳健。

胳膊传来一阵痛感使他嘶了一声,是罗根拽了他一把。

史考特试图瞪他一眼,然而却临在眼皮即将张开的时候紧紧闭住了眼。

就造成了一种他正在抽搐的效果——“你他妈的癫痫?”

“你才他妈的癫痫,蠢狼。”

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罗根有一瞬间的,不可察觉的呆愣。

“看来你们两个仍然这么看不惯对方。”查尔斯笑着说,他这几年浑浑噩噩,今天忽然有种幸福到虚幻的感觉。

查尔斯曾经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在温彻斯特的温暖阳光里,孩子们围绕在身边,小鸟叽叽喳喳地唱歌,面前是那盘未完的棋局,对面是那个人。

永远戴着一顶或黑或白的帽子。

而如今这种愿望实在是一种贪婪的奢望。

罗根和史考特已经走了,罗根带着他到干涸的河床边,时不时有狂风吹过,卷起成片的黄沙。

史考特深呼吸:“你站远点儿,罗根。”

罗根并没动,他试图点一根烟,却发现打火机没火了。

“操你的。”

史考特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已经到了极点,他的心几乎快跳出来。

他缓慢地睁开眼睛,却没有熟悉的镭光发射。

眩目的阳光几乎要刺瞎他的眼睛,他曾经无数次渴望看到的蓝色的天空就在眼前,而现在他却没法假装自己不失落。

罗根诧异地看着他。

“怎么回事?瘦子?”他紧紧皱着眉头。

史考特扯扯嘴角:“也许是……也许是我吃错了什么东西……”

他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面前的人是金刚狼——然而事实就是这样,一种可笑的直觉逼着他相信。

罗根蓄起了胡子,灰白的颜色刺痛他的内心。

“什么时候这样的?”“什么时候这样的?”

两个人同时问出这样一句话。

史考特一直以为罗根是不会老的。

时空一定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在濒死的时候想到了罗根,现在是什么情况?

穿越虫洞了?

几百年以后?

“……你没见过……我这个样子。瘦子,你到底从哪来的?”罗根有点儿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的样子。

镭射眼不对劲,他在几年前那场事故时,根本没这么年轻。

他就像最初的那个会看着他竖中指露出无奈笑容的瘦子。

他逆转过未来以后,对着那个年轻的面貌与瘦子酷似的年轻人。

面貌酷似,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不是那个瘦子。

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最初的那个镭射眼穿越了虫洞来到这儿?

他心中有点雀跃。

史考特没法再说什么。

静默了良久,他才张口:“我……罗根,你还记得在湖边,琴的凤凰之力把我包围的时候……我感觉快死了。然后就到了这儿。”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罗根骂了一句。

史考特无奈地说道:“意思就是说,我从那个时候,来到这儿,还失去了自己的能力。”他懊丧地坐在地上,又很快站了起来,“噢!这是什么地方,烫死我了。”

罗根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他:“你他妈的以为我是傻子吗?你是在讲小孩的睡前故事吗镭射眼先生?”

史考特盯着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该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以为我会死,但我没死。”

他看着罗根的胡子,蓬松蓬松的,一定很软,他想。

“……好吧。你真的是瘦子……对吧?”

“行啊,你不相信?我可以证明一下,你老是骑我的车,骑完还不加油,我救了你你很不爽……”

“行了,我没让你证明。你得做好准备,瘦子。教授现在精神不太好。”

“什么?”

“查尔斯他精神不太好,他得了老年痴呆。”

“你说什么?教授得老年痴呆?”

“他今年都九十了。”

“……我他妈怎么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哇哦,你也会说脏话?今年2029年。”

罗根脸上是一种不屑的表情。

“好吧。罗根,你又是怎么回事?”史考特问道。

罗根没有说什么。

他不想说什么。

气氛又一次降到冰点。

“如果你不想说……”史考特试图打破沉默。

罗根没看他,他看着不远处正落下的金红色夕阳:“我的自愈能力,正在消失。我想应该是这该死的艾德曼合金。”

夕阳和金黄的连绵沙山好像融合在一起,天空不再是单调的刺眼的白,金红色与粉紫色渲染着飘渺的云霭,云朵好像被镀了层金边儿,太阳在最后的几分钟里也尽力打扮这荒凉的地方。

气温开始骤降。

“……我以为怎么回事呢。罗根,每个人都会死。”史考特笑着说,“可能你没法再像以前那么放飞自我了,但是,罗根……你应该知道,我也死过一回。”

“……”罗根再一次沉默。

“罗根,你现在老了,你有查尔斯,有卡利班,现在还有我。也许上帝让我到这儿来,是为了陪你走过这么一段儿时光。”史考特盯着罗根。

罗根看到他的眸子是水蓝色的,之前他从不知道。

“也许你不愿意让我来陪你,但你也没得选,蠢狼。”史考特露出了可以称之为灿烂的笑容。

那么年轻,那么鲜活。

衬着背后渐暗的天色与逐渐显现的明星,罗根好像在他眼里看见了整个银河系。

男人的眸子亮闪闪的。

“先把胡子剃了,行吗?”史考特走过来,把手搭在他肩头,摸摸他的松软的胡子。

罗根抓住他的手:“去你妈的。”

他绝不承认自己心里疏散了许多。

也许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


闲话:最近脑洞开的太多了……却不填……我对不起各位……但在这里保证……绝对不会坑。一个也不会……还有……这篇你别看开头挺正经的其实就是老狼吃嫩队小队陪狼走过最后时光的傻白甜故事请相信我,然后……无耻地求小心心和小蓝手……如果可以留个评论我真的会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开心!!!

NC-17《The X-Weapon 》#狼三#两反派#X-24#

唐纳德皮尔斯受伤后需要将养 ,被派去看管同样受伤的X-24与其他人造变种小孩儿。

(有强X情节 )
—————————————————


唐纳德·皮尔斯无聊到把自己的机械手一块一块拆下来,顺着记忆再拼回去。

粗暴地拧在自己的手腕儿上,他再也受不了了。
该死的春天。

窗外院子里秾丽的春光好像在反衬着他现在的处境。
无奈而烦躁——他被派来看管这位和他一样刚刚恢复身体的人形武器。

用那位金刚狼先生的基因克隆出的X-24,现在正在他旁边。

就堪堪用一排可怜的金属栏杆隔着他和那个危险品,谁他妈的知道那只暴躁的伸着爪子的狼会不会突然冲出来弄死他。

狼。

皮尔斯出了神。

他没想过金刚狼会死,所以当X-24被放出来——他觉得那只是个克隆品,根本对金刚狼造不成什么威胁。

就算是自己被一群金刚狼带领的小孩儿制住的时候内心的某些念头,也让他仍然对金刚狼存有崇拜心理。

他看见金刚狼自身濒死却还是用了整瓶药剂救那群孩子,心里竟然有几分侥幸。

Hero.

他想着这个词。

又抬头看看栏杆里的X-24,和他所知道的,众所周知的金刚狼几乎一模一样。

尤其是这种周身环绕的戾气。

但和皮尔斯所真正认识的金刚狼却不一样,他眼神儿不好,身上没那么多杀气,周身的棱角都被岁月磨平了,头发和胡子灰白相间。

X-24,他的年纪还没那个逃跑的小狼女大,健硕的肌肉上青筋爆起,眼睛里全是对外界和未知的恐惧与愤怒。

他没见过这样清澈却像融了百千种情绪的眼神,于是再一次发了呆。

没人和这个危险品说话,他也从不张口。

“Hey...大块头。”皮尔斯忽然说道。

他把那只机械手伸进了栏杆里,X-24几乎一下儿就伸出了所有爪子。

他警惕地看着皮尔斯。

熟悉的人。

从没打过他。

从没给他注射过安定剂。

X-24收回爪子,这是他能做到最大的让步。

“这就对了,大块头。如果你想变成人,就得学会收回你那该死的爪子,”皮尔斯咳嗽着说,他的身体可不像这位24号,被艾德曼金属的子弹打穿了还能恢复得那么好,“现在让我摸摸你的手。”

他脑子里忽然蹦出这样的想法。

看着X-24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这样一双手——天生就是用来战斗的。

X-24没有动,他从没经历过这种情况。

他发出了低沉的吼声,试着让对面的男人离他远点儿。

“你他妈的就是匹什么也不懂的狼。”皮尔斯把手伸出来,他不能再看着X-24特别熟悉的面孔了。

自从自己做这行以来,就不应该有一毛钱的负罪感,然而今天却为了小时候迷恋的超级英雄的克隆品有些忧郁。

“皮尔斯,他们就是试验品。”

“我们终于制造出了成功的产品!X-24!”

皮尔斯的脑子里充斥着科学家们的令人恶心的惊喜嗓音。

他点了一根烟,烟草微微苦涩的香味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皮尔斯舒展着身体,舒服地躺在沙发上。

园子里叽叽喳喳的鸟鸣和小孩儿快乐的吵闹声交织在一起,伴着初春温柔的阳光从被微风拂动的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来,渐渐代替了皮尔斯脑中那些恶心的欢呼声。

他有些困了,手里还夹着烟卷儿,就着微风卷进来的春蔷薇和十里香的的味道沉沉地睡了。

数不清多少年没睡过这样的好觉。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天边的夕阳把云霭晕染成金粉色,回光一抹一抹淡于树梢。

他发现手里的烟卷儿已被扔到地上,把木质的地板烫出一块黑斑。


机械手可不怕烫,当然没有这种条件反射。

他浑身都僵了,就维持着低头的姿势不敢动。

缓慢地回头,不出意外,栏杆的门已经被粗暴地拧开了,上头让自己严加看管的危险品就坐在不远处,瞪着眼睛看他。

有那么一瞬间皮尔斯感觉自己性命不保了。

“X-24?”他试探地低声唤道,“别冲动。”

X-24就那么看着他。

两个人僵持很久,久到皮尔斯的屁股都坐疼了。

“烫。”

皮尔斯一直以为X-24不会说话,他知道自己不该和他说话,不该听他说话。

说话的能力只有人类才有,一旦意识到面前的只有个编号的危险品是个活生生的人,一切就都不受控制了。

他说话的能力并不利索:“睡觉,别拿。”

皮尔斯点了点头,大脑几乎是空白的。

X-24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对面的男人。

假金色的头发在月光的映照下好像会发光。

皮尔斯是第一个和X-24闲聊的人。

他听够了一些让他痛苦的话——“X-24!快,解决他!”

人人都惧怕他,没人想除了战斗之外跟他待在一起,或许连战斗都不想。

这个男人刚刚把手伸了进来,想触碰他。

好吧。

他慢慢走过去,皮尔斯还是没有乱动。

谁他妈的知道现在怎么办。

今天是满月。

X-24很烦躁。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平常不太一样,燥热到无法忍受——找点儿什么东西,水,冰,无论什么,让他凉快起来。

他伸出了手,摸摸皮尔斯的头发。

假金色的头发摸起来暖融融的,刺刺地扎手。

“……F……”那个F开头的单词没被说出来。

皮尔斯把自己的嘴唇咬得通红,窗外流泻的月光让他的嘴唇看起来像某种好吃的布丁。

水光潋滟。

X-24更热了,这种春夜里的无端燥热正在使劲儿地耗费着他脑子里的本来就没多少的理智。

皮尔斯费劲一切自制力让自己不给那个满身肌肉的家伙一拳。

这他妈的真是Gay透了。

他感受着头顶传来的丝丝痒意,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怎么办。

X-24的手忽然发力了,皮尔斯吓了一跳,开始剧烈的挣扎——然而这种挣扎对于他来说连屁都不算。

“松开我!”他喊道。

双手被对面的人抓住,那只该死的机械手这时候一点用也没有。

然后皮尔斯感觉嘴唇一疼,面前是放大的X-24的脸。

他的吻毫无技巧,或许都不算个吻,只不过是啃咬——皮尔斯的嘴里有股铁锈味儿弥漫开来——该死,这个变态把自己的嘴咬破了。

他再也无法忍受,使劲推着他。

“别他妈的再啃了……fuck……你他妈硬了?”他绝望地发现对面的男人用什么很硬的东西杵着自己,而作为一个男人感受一下,这玩儿意一点也不小。

抱歉佔tag,有沒有人知道這張出自哪位太太的手???寫了拔杯福華的文想要這張圖的授權放在文里……❤❤❤拜託拜託拜託各位!我相信一定能知道的……不經別人允許就把畫放在文里會很沒禮貌沒教養所以希望要到授權!
親吻各位小天使……

《with you》

閒話:輸入法崩潰了……一會簡一會繁。我也不知道怎麼分節了,就這麼看吧……然後我寫文很磨嘰,很喜歡描寫環境和心理表現人物……可能是閱讀做多了!但我覺得這倆的感情就是像流水一樣,各位親愛的你們要是不喜歡請告訴我。特別是這個梗,還好長喔。


「Want some?」漢尼拔拿来紅酒,又去取了兩個酒杯。

威爾接過杯子:「Thank you. 」

暗紅色的液體伴著馥郁的酒香順杯壁滑過,在杯中搖晃著,映射壁爐中溫暖的火光,波光粼粼。

威爾盯著那杯酒,莫名其妙地瞟到漢尼拔。

他正在抿著酒,臉頰被火光映得紅紅的。
威爾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威爾,我先給你開一張證明,然後按規定,你還得每周到我這兒兩次,做心理評估和輔導。」漢尼拔微笑著,「先失陪一下」

他走進另一間屋子里,一會就出來了。

「威爾,這是一張臨時的證明,下周你來的時候我會把正式的證明交給你。」漢尼拔拿著一張寫了一連串德文的證明。

那些德文被他用鋼筆寫出來很優美——威爾接過證明的一瞬間這麼想,但他立刻就唾棄了自己的想法。

「謝謝。」他回答說。

漢尼拔坐在他對面,又倒了些酒:「你準備今晚去哪兒呢?」

威爾這才想到這件事,外面在下雨,自己只能開著車去尋找一家這種天氣還開門的旅館。

「威爾?」漢尼拔喝了口酒,「如果你想,可以先住我這兒。」

「……太好了……謝謝你。」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麼短短的夜晚里說了多少次謝謝。

漢尼拔笑了笑:「沒關係,能把你的推薦信給我看看嗎?」

威爾幾乎立即就從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上面簽著名字,「Bella」。

娟秀的女性字跡。

他把它遞出去:「說實話,萊克特醫生,我根本不會意大利語……貝拉小姐用意大利語寫了這封信——她讓我看看,如果你會,拜託你告訴我什麼意思。」

漢尼拔接過信:「我試試。」

他輕輕拿著信,注視著它。

一會過後,他才張口:「我推薦威爾 格林厄姆,為了他的睿智,冷靜與豐富的陷阱和排布地雷知識。我能夠判斷,他是一位充滿經驗的專家,也將成為一位合格的備戰士兵,他將為阿道夫先生的政府盡自己最大的力量。我為他聯繫了柏林的萊克特醫生為他做心理評估與之後的心理輔導。這裡要提到的是,萊克特醫生的無認知障礙證明是必要的。作為備戰士兵,一點差錯都是不被允許發生的。威爾是一個值得被信任的人,毋庸置疑——所以我推薦他。希望您能夠信任他,給他應有的職位與報酬——貝拉中校敬上。」

他把信還給威爾,晃著那杯紅酒。

威爾好像聞到了紅酒的酒香,濃郁而醉人,盤旋在鼻尖。

他忍不住又喝了口酒:「這很好……酒。」

《With You 》1

就是不久以前的梗啊 二戰梗 拔杯

————————————————————————


窗外下著大雨。

連綿不絕的雨絲連成水晶樣的線,整個城市像被一個巨大的水晶籠子罩住,氣氛前所未有的壓抑。

漢尼拔看著窗玻璃上水滴划過留下的水痕,余光掃到了窗外停下的黑色轎車。

有一個男人從車上探出頭,雨絲淋在他的黑色捲髮上,他幾乎立刻就把頭縮回去了。

漢尼拔拿過手邊的金柄黑傘,向樓下走去。

窗外如黑絲絨般的天空被閃電唰地撕開。

伴隨著雷聲的開場音樂,時代的幕布已被拉開,舞台上的人們隨著星辰轉換不知疲倦地表演著。


章一
「謝謝……請問您是?」捲髮男人露出笑容,眼睛緊緊盯著漢尼拔虛扶在他身上的手。
漢尼抜把手放開,露出最友善的笑容:「漢尼拔,您好,是威爾嗎?」他收起了傘,走進大門。
「是的⋯⋯喔⋯⋯您就是漢尼拔 萊克特先生?威爾 格林厄姆,很榮幸見到你。」
漢尼拔打開門,側身把威爾讓進屋裡:「請坐在壁爐邊,小心別著涼。」
威爾几步走過去:「謝謝您。」
待漢尼拔也坐下,他從公文包𥚃抽出一張報紙,放在手邊,百無聊賴地敲著。
房間𥚃一下子沈默了,只剩下壁爐裡面柴火噼噼啪啪的燃燒聲與威爾敲擊報紙的沙沙聲。
漢尼拔站了起來:「先給你做個心理評估,威爾。我寫下數字,你來告訴我你聯想到什麼。」
他點點頭,看著汉尼拔寫下一串數字。
「第一次戰役,我想到這個。」他回答說,同時舒了口氣。
「很好。威爾 格林厄姆先生,你初步具有士兵的心理狀態——至少沒有認知障礙。」漢尼拔笑著說,低沈的笑聲使威爾身體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