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麥粥粥

努力變甜

是宇龍 還是居北呢
或者車 就沒
嘿嘿嘿

那個 姑娘們
像尤東東一樣隨便相信別人是不對的!!
請不要模仿文中情節 因為你的戀愛對象並不是馮豆子!
你也不是尤東東!!
重復一遍:你的戀愛對象不是馮豆子!!

最重要的是 他沒有一位那樣的大姐!
我們都清醒點!

豆東快落源泉2 哺乳車+後續+公共場合親密行為

這個被拖成七夕賀文了……
多種願望 一次滿足!耶斯
《家宴》xx基本功到位渣男馮豆子
X •abo• !生崽! 

無邏輯無腦無生理知識的車 

《屌絲日記》軟慫萌好哄受氣包尤東東 

私设:无信息素 因为不会写
是東東因生崽兩人被迫禁慾一段時間裡面 東東紅著臉餵奶小胸脯鼓漲漲 被咬得發紅的neinei在崽嘴裡若隱若現 馮豆子嫉妒崽有neinei吃 又沒好意思說
因為一直有大姐嚴厲看管不允許xx(怕對東東身體不好)兩個人每天就在極度的欲求不滿當中度過……
終於有天馮豆子約東東看電影 兩個不靠譜的人把孩子撇給大姐就走 東東自從知道了豆子選最後一排角角座位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想法)
https://shimo.im/docs/IhARbkJ7FvEIQ3eq/ 點擊鏈接查看「豆東快落源泉2 哺乳期車+後續+公共場合親密行為」
——
會不會被屏…我也不知道
希望 不要白嫖!不要白嫖!請您留個評論喜歡我一下!評論我們一起討論下一次(大概沒有
宇龍今天不知道會不會有 隨緣 安詳

每天晚上都在寫文 每天晚上都在打字中呼呼

閒聊

我發現大家好像都蠻氣豆渣這麼渣的…本來是一髮完看了豆東帶娃視頻產物。
但是既然都想看豆渣被虐 就寫點後續好了!今天把後續啦寫掉還有宇龍酒精危機4(下)也寫掉
我真的是一隻勤勞嗡嗡🐝!

豆東滴滴滴pwp無標題 生子abo

pwp
《家宴》叛逆傳銷渣男馮豆子
X •abo•
《屌絲日記》慫萌好哄(前)直男尤東東
生子 實在太想看東東懷孕帶娃餵neinei啦!
A豆得知O東懷孕 一時暴躁逼人打胎 東東委屈欲一鼓作氣離開豆渣男朋友 大姐得知了懷孕消息豆渣被全家暴打逼迫訂婚 然豆渣仍然渣 他只覺得東東很好搞 別的overover

•预警:
!有孕期xxoo! 半強迫! 產neinei!但是被豆子嘬嘬了!
沒有生理邏輯 沒有邏輯 只為搞我們東東的不良產物
注:怀孕的omega会对自己的alpha有依赖感和服从欲望,且渴望xx,xx不过于猛烈不会流崽 私設沒有信息素

走石墨:
https://shimo.im/docs/WifBpYs9kAoXQ6P6/


過會可能有後續  講一下x東一時爽…追東火葬場的後續 然後或者是再開一輛月子車車

《酒精危機》宇龍rps-4上

宇龍無差 RPS 勿上升真人 双直男酒后开房未乱性 舆论压迫恋爱 危机公关 這章是72%黑方塊苦巧
走石墨 https://shimo.im/docs/JM5RXEZkJO439H8J/
居老師吻戲鏈接: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6379130
——

关于父母亲戚朋友,两个人是在公布恋情之前就打过预防针了。

主要是对父母,虽然没明说,但这么一场效果堪比惊天的告白下来,就算老人不愿意了解娱乐新闻,也早就有好事的人告诉他们了,两个人都有或明朗或压抑的担忧,白宇表现得尤为明显。

拍戏采访,工作的时候还可以把事情压下去,然而闲下来就糟了,无论朱一龙在干什么,吃饭,睡觉,刷微博,画画——白宇都能找到理由缠在他身边,不停嘟囔着怎么办怎么办,那会打完预防针我爸我妈我姐现在还没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来个痛快明说啊。

然而终于找到机会明说时,他们发现预防针好像没发挥什么作用。

“妈妈,你儿崽四同性恋。”

朱一龙跟家人说话,总是带着点口音,第一次让白宇听见还把人逗的学他说话学了好几天,朱一龙受不了,说他像个卖羊肉串的他才蔫蔫作罢。

朱妈妈没有说话。

电话大约静了十多分钟,朱一龙就站在窗户边,他站了十多分钟,感觉腿发软,眼前也发黑,瑟瑟的风里衬衫后背硬是被汗打透了,脸上离远看亮晶晶的,那是一层汗珠,朱一龙胆子不大,很容易发慌。

他妈妈最后颤着声音,嗓子有点发哑。

“以拢,你zǒi想一哈,你想一哈。”

朱一龙想回答她不用想,但是她已经把电话挂掉了,“滴滴滴”的忙音就从另一边传过来,朱一龙又在窗边站了一会,抬手把窗户拉下来。

“吱呀——”

白宇也打了电话,一开始比起朱一龙轻松许多,打着哈哈和父母逗着闷子,说是和朋友谈了恋爱,肯定是一劲爆新闻,到时候您二老别坐飞机来打人就行。

白爸白妈怎么可能不开心呢,还以为自己儿子终于在快三十而立的年纪交了个女朋友,笑得不行,白妈妈还开玩笑说哎呀北宇啊,你哪怕四早个男朋友,也比莫有好多了,则么还会坐飞机来打你,做飞机来看媳妇倒是顶好滴。

然后盘问了他准备何时结婚,要小孩子,白宇瞟了朱一龙一眼,清清嗓子。

“妈,他不能生孩子的。而且,现在也不允许结婚。”

那边也是静了一会,然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好像是白妈妈拿着手机走远了:

“白宇,我问你,你那个新闻,酒店那个,是真的假的?”

白宇的喉结动了动,咳嗽两声:
“啊哈哈哈,那个新闻是假的。”

白妈妈松了口气:
“嗨!我还以为你真跟男的开房了呢,嗨……”

白宇捂着脸:
“但是处对象了是真的,妈。”

白妈妈“啊!”了一声,好像不敢相信,压着声音问他:
“白宇!这种事不能开玩笑!”

“我没跟您开玩笑,我哪儿敢啊,我真和男的处对象了。”

白宇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停跳了,屏住呼吸等待他妈妈的暴风怒骂。

但是白妈妈没有怒骂。

白宇就等着她出声,却又怕她出声,想挂电话,又怕她挂电话。

白妈妈还是没有讲话,很久才说了一句:
“白宇,你……他,这,这不……人家会说你的。”

白宇的嘴角很明显地向下抿了抿,看着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像。

“我知道妈,我知道,但是……”

“你先别急着但是,小宇,感情会淡,都会过去的,都会……”

白妈妈开始有点哽咽。

白宇本来想告诉她是假恋爱,是危机公关,但是却迟迟没有张口。

“不妈,我和他是认真的,至少现在是认真的……妈,我……”

然后轻轻的一声叹息流转成电波,从他故乡陕西沟壑纵横的土地上空瞬息间穿越大半个中国,来到北京,好像一下子被风吹散。

北京的夜风似刀,割开霓虹喧嚣,瑟瑟地刮到脸上,疼得像被人打了个耳光。

这不明朗的结果就像小雨缠绵,淅淅沥沥, 永远比暴风雨还要愁人,暴风雨剧烈,短暂,留下的只能是皮肉伤——然而阴雨蒙蒙,你厌烦,郁闷,却觉出雨中含情,割不断,舍不下。

白宇不敢看手机,却也不敢抬头看朱一龙。

他瞪得眼眶有点发红,出去露天阳台坐在一盆矮子松旁边,身子和腿蜷在一块,毛茸茸的头埋在腿上。

朱一龙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他进来,给他披了一件呢子大衣,衣服大概是刚脱下来的,还残留着温度,白宇抓过衣服的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扯袖子上的扣,扯松了才抬头看他。

朱一龙还是没说话,递给他一根烟。

“谢谢龙哥。”

这句话带着鼻音,不知道是因为冷风还是哽咽,白宇吸吸鼻子。

朱一龙嘴上叼着烟,吸了口气,一只手点火,另一只手拢了一下。

忽明忽暗的火光就在夜空里被点亮,白宇又拽着朱一龙的手站起来。

他缓慢地吹了口气,把朱一龙面前的烟雾吹散,然后咬着烟凑过去,又借他的火把自己的烟点燃。

朱一龙眯着眼笑了一下,把烟夹在手里,看着白宇说了一句什么“烟点烟……”,白宇没听清,也看不清他什么表情,他说话的时候烟雾从嘴巴里弥散开来,细细的烟雾缭绕在两个人之间。

白宇猛吸了一口,被呛得连连咳嗽几声,忽然想起朱一龙感冒还没有好利索,伸手想掐掉朱一龙的烟,对方往后仰了仰头,躲过去。

“你别烫到,你要干什么。”

他颇愠怒。

白宇吐出一口烟:“龙哥,吸烟有害身体健康,而且你感冒还没好利索呢。”

朱一龙“切”了一声,嘟囔一句:“属你管的多。”

但是紧接着他就拿手掐灭了火,这支烟被白宇抢下来,连同白宇自己嘴里那支一起被扔在脚底下左踩右踩,他好像把火气都撒在了这上,看烟被踩得都成了烟草饼,白宇又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臂弯里。

朱一龙也对着他蹲下,在他旁边拢了他一把,白宇没反抗,顺着他的劲倒在他怀里,整个人也坐在地上。

“你起来一下。”他讲。

白宇哼唧着摇头。

朱一龙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拍在他腰上,他终于挪了屁股,朱一龙就把那件价格不菲的呢子大衣叠起来垫在他屁股底下。

白宇隔着T恤衫,紧紧贴着他胸口吐了口气,朱一龙低头,白宇的眼睛被略长的刘海给遮住了,搔着额头有点发痒,他抬手把白宇的头发撩开,手很暖,覆着眼睛很舒服。

“没事,你看你妈妈还和你说话,我妈妈直接挂了,没事。”

睫毛在颤,扫在手心很痒,朱一龙有点想笑。

“根本就不是啊,我妈好像都快和我断绝母子关系了,哎呦——龙哥——你说就同性恋一下,也不是吸毒嫖娼……干嘛这样……啊。”

“其实,很多原因的,粉丝都是年轻一代,看法必然会开放点……老一辈,从小就被教育——喜欢同性就是有病……但我自己觉得是爱……就是该被尊重的。”

朱一龙顺着他的眉毛长势摸。

白宇忽然睁眼,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憋了一口气,两个人互瞪半天,白宇才又闭上眼睛。

“……但是我搞不懂,我这到底算不算同性恋。”

“他们担心别人知道我喜欢男人会怎么样想,担心我喜欢男人不会长远,但如果只是让人知道了就是同性恋,那我就真是同性恋,但是……”

白宇仍然把头埋在朱一龙身上,没再往下说。

话是一瞬间哽住的,朱一龙放在他身上的手也随着这话无声无息地攥了起来,扶他眉毛的手顿了顿。

“但是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根本就没恋,又怎么能叫同性恋呢,对吧?”

朱一龙急着张口,嗓子莫名地发干。

他们一直没说话,久到朱一龙以为白宇睡着了,想把他拎着放在床上免得着凉,白宇却突然自顾自地讲起来:
“不是啊。”

朱一龙心内忽地一跳,怕他说梦话。

“是我喜欢他,他不知道喜不喜欢我,别人觉得我们恋了,但我亲他,他也亲我了,他要是不喜欢我,我就上他家大门上踢球砸玻璃去。”

朱一龙盯着他垂在身侧的手。

“……你说他喜欢我吗?”

白宇还是闭着眼,说梦话似的呢喃。

然而嘴角那抹笑容把他那些心眼全都暴露出来了。

朱一龙的手有些颤,他眼睛里那些为数不多的凌厉一下子消失了,剩下的除了慌乱还是慌乱,身体贴着白宇的地方好像都开始发热,发僵,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又弯又红。

他怕白宇又是在讲些不着边际的胡话逗他,也气白宇为什么老是把那天晚上两个人的事归在他一个人身上。

“白宇,喂,白宇!”

朱一龙推推他的头,声音里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宇还是闭着眼:
“你说他喜不喜欢我?他要是不喜欢我,我明儿个买机票就去武汉砸他家玻璃去。”

朱一龙被气笑了,捏着他的耳垂一字一句问:
“你知道他家在哪吗,就砸他家玻璃?你怎么那么没有公德心?”

白宇眯着眼嘿嘿笑。

“你不要道德啦?北劳斯?坐飞机去人家砸窗玻璃,你要是被录下来,我们就别做朋友了……你就自己,做非主流鳇呔子吧。”

朱一龙语速飞快,还拿大眼睛瞪着他看他什么时候睁眼。

“那就别做朋友了呗,做男朋友。”

白宇一把搂住朱一龙,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

朱一龙被吓得僵住了,手上还维持着攥拳头的姿势,小声地喊“你干什么!”

“行吗朱一龙先生,做男朋友呗。”

“龙哥我发现你脸红特别——好看哈哈哈哈。”

“就是亲嘴的,随时能亲嘴的那种男朋友。”

“咱也不分手了,我就舍不得龙哥的香吻,不分手了,行吗?”

白宇这几句话就贴在他耳朵边,热气好像醉人,朱一龙快被逼疯了。

“我敢不答应吗?”他别着头反问,伸手摸了一把白宇下巴上的胡子,“我家玻璃,装一次挺贵的。”

白宇听到这话身上一下子放松下来,对着他耳朵里一边呼气一边说了一句“那龙哥现在可以香吻吗”

“我昨天在b站上看了个你的吻戏cut,龙哥……龙哥,你是不是特别喜欢下嘴唇?”

“我看你咬女孩嘴唇咬得可带劲了,龙哥确实招人啊龙哥,确实确实。”

朱一龙都快说不出话了,憋着一口气恨恨地问他:
“你说够了没?”

“你是不是嫌那天的腰不够疼?白宇?”

他大概也是羞得不行,打算拿这个来臊一臊他,却不知道自己完全找错了把柄,把白宇弄得一愣。

“啊?你还要呲我啊龙哥?这么大好的时光……而且我这好像又没有那么多避孕套。”

白宇埋头苦思良久,最后在朱一龙震撼的目光中吐出这样一句话。

“你要是非得玩,我上回开party剩的气球应该也能凑合用——玩吗龙哥……?怎么了?”

朱一龙快窒息了,瞪大眼睛指着白宇:“气球!”

原谅他枉活了三十一年,床虽然没有上过几回,床戏也算拍得不少,却从没有听说过这气球还能沿袭避孕套的功能。

白宇点点头,又开始憋笑:“那你非得要避孕套呀?”

“不!”朱一龙疯狂摇头。

“那用气球?”白宇歪歪头,准备站起来去找。

“等会儿龙哥,咱先亲一个呗……”

他忽然凑过来,嘴巴没有贴上,两个人鼻子先碰在一起,白宇侧了侧头,把下嘴唇蹭进朱一龙嘴里。

朱一龙大脑当机,这一下却倏地起了反应,也开始回吻起来,含住他下唇不住舔弄,然后白宇的呼吸瞬时间粗重起来,向下狠狠一压,两人嘴唇磕在一起见了血,却缠得更紧密。

直到白宇开始啃咬他喉结,听见朱一龙低哑的喘气声又在他脖颈锁骨留下数个红痕,朱一龙才把他推开。

“不,不……不对。”

“这不应该,是我亲你吗?”

“啊?”白宇不明白了,又急着继续,试图再次把朱一龙亲得咬得晕乎乎,什么也不知道想。

“那……酒店那晚,我就在上面的。”

白宇这下子是真的迷茫了,也感觉到了事情有异,两人对视良久,他才缓缓道:
“酒店那晚,真的没上床啊,你就是拿避孕套装奶呲我来着…哪来的谁上谁下啊?”

“龙哥,你不会一直以为,你把我……那个了吧?”

——
這比較短小…但是我真的很困呀沒有別的辦法了 明天再考慮開車 但是我好像不擅長開車

《酒精危機》宇龍rps-3

宇龍無差 RPS 勿上升真人 雙直男酒後開房未亂性 輿論壓迫戀愛 危機公關
這章是玉山梅精 極具沙雕本色
石墨(有居老師穿搭圖)修飾字體:
https://shimo.im/docs/BPAwn8WA8roIx7CK/

这场风波就以白宇朱一龙双方承认恋情出柜,工作室双方也发布声明支持自家艺人选择——然后是微博的狂欢之夜,作为结尾,暂时敲定了是半年为期,之后就宣布和平分手,仍是朋友。

白宇那边倒是乐得自在,自己和龙哥都是刚刚杀青回京,这阵子正好有空档,既然好巧不巧地出了柜,各大娱乐媒体方面绝不会放过他们,必然又要因接通告而忙起来,但白宇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所以对休不上没什么异议,甚至还很兴奋。

朱一龙没多说什么,就是时不时地瞟一眼白宇,然后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直男小学生朱一龙先生,直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为什么老白对被兄弟采菊东篱下这件事情如此的释然,甚至还在劝慰他不要客气,不要自责。

这要是自己和好兄弟发生了关系,自己还是下面的那位,朱一龙怕是要勇夺知名男星泰拳揍人致死的话题桂冠了。

他左想右想,绞尽脑汁还是搞不懂白宇的脑回路,然而还迫于自己理亏,完全不好意思和白宇深究——万一老白是还在逞强,说着谎,以为能遮挡他受伤的方向,偏偏他还不知好歹地问出来,惹得对方不快,朋友也做不成——那简直是……想到这,朱一龙的心就揪着疼。

在没日没夜的愧疚,不安,羞愤和焦灼重压之下,终于,西装举铁笑面掰腕的金刚芭比龙免疫系统连锁崩盘,在刚刚宣布恋情的第四天患了重感冒。

然而朱一龙并没有为病魔所屈服,从医院出来以后一人驱车前往了白宇家,从医生口中亲耳得知了白宇的腰伤属于肌肉挫伤并无大碍的消息,朱一龙就带着笑也很沉默地直挺挺倒在了白宇卧室中的原木地板上,成功为自己的后脑勺添了一个大包,同时把白宇吓得从床上蹦下来,上蹿下跳猴子一样不知所措——所幸检查的医生前脚刚迈出卧室门,那位已经地中海的老教授又被请了回来,这位腰病专家心情复杂地接诊了一例重感冒高烧患者,又联系医院送来滴注液和针管,在白宇高僧念经一般的絮语中极度暴躁地为朱一龙贡献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扎针输液经历,屈指可数的头发又少了几根。

鉴于他们第二天就要接受时尚芭莎提前约定的采访,朱一龙去医院扎了抗生素,总算把高烧降了下来,但情况没有什么好转,他依然咳嗽得听者流泪,见者伤心,还伴有扁桃体发炎吞咽痛的症状,这天的早饭也就顺理成章地没有吃,在白宇出离愤怒的目光中明目张胆地喝了杯咖啡,美其名曰感冒药吃了困,影响工作。

白宇知道朱一龙重感冒本来就很苦恼,看到他把工作看得比自己的身体重要一万倍(虽然自己也是这个鬼样子),更加坚定了生气的决心,在餐桌上拍案而起,决定重振夫纲(?),朱一龙瞥他一眼,轻轻咳嗽几声,皱着眉朝他摆摆手。

白宇屁颠屁颠跑过去把脑袋凑在朱一龙嘴边。

决心?什么决心?

朱一龙刚喝完咖啡,言语间还混杂着咖啡味,热气喷洒在白宇耳边,把白宇的脸烧的有点发红。

“我嗓子疼,你帮我给助理打一个电话,说……咳咳……咳咳咳咳……啊,疼……”朱一龙低哑着声音,这一串不明不白的叹息可把白宇弄得有些莫名的尴尬,还连带着有点呼吸困难。
“说,说什么?说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啊,疼?”白宇尝试戳破如今粉红色的泡泡,“龙哥你都这样了,你就别工作了,在家歇一……歇几天呗,就你这个样子,不怪别人说你越虐越美…特别娇美可人,我都怕谁看上你了给你抢走,龙哥,龙哥你就歇两天呗~”
没想到自己这张嘴说起话来没有任何把门,越说越离谱,白宇眼睁睁看着朱一龙的表情由痛苦变成惊讶,然后是短暂的无奈和哭笑不得。
“白宇,你再说,我打你啊。你……一个,满脸胡茬的大老爷们……抱着我肩,在这,撒娇,不奇怪吗……”
朱一龙说话不能连起来,扁桃体发过炎的病友都知道,吞咽痛,说话更痛,只能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蹦,还得夹杂着轻声的咳嗽——咳嗽要是不小心咳重了,那种感觉比起小美人鱼行走在刀尖上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怕疼,咳嗽出来就很像轻浅的呻吟喘息。
白宇这下受不了了,一下子直起身来,背着手往洗手间走,打开凉水冲了冲脸,感到思想逐渐回归到直男应该在的领域,才慢慢悠悠地往外走。
朱一龙仍然坐在餐桌旁拿着手机刷微博,活脱脱网瘾少年的模样,白宇飘过去从上往下瞟朱一龙的屏幕,朱一龙好像没看见,嘴角的笑容异常美好。
“龙哥,你发微博啦,怎么不告诉我,我得转发啊。”
白宇蹲在朱一龙椅子旁边,抬着眼看他。
朱一龙有些局促,轻轻推了推他:“就是,拍了,你。你起来,帮我,打电话,说……”
白宇心跳又加速了,再这么下去,多和龙哥待一天,他罹患心脏病的风险就高一分。
“好,说帮你带点早饭去摄影棚吃?还是带点药?带药就不用说了,我这有,龙哥你是扁桃体发炎?哎——昨天开的药你吃没有?”话说到一半,白宇突然想起昨天那老教授语重心长教育的话:
“唉,年轻人,这方面需求强是正常的,但是要注意一些!下次不要搞成这样……你看看,一个腰部肌肉挫伤,一个高烧——扁桃体也发炎了,你说说,他明天可怎么说话?不要这么不注意,不然年纪大了,身体会越来越虚弱……你不要怪我絮叨,白……你是叫白宇吧,你说,我前两天听我学生说——人家媒体拍到了你在酒店,那个什么,唉……这个药,要按时吃,餐前吃,配合抗生素……”
白宇当时是欲哭无泪,然而为了保持自己在观众朋友面前的雄风,仍然是含着热泪感谢了这位乐于助人的老医生,听着他语重心长的训斥把他送出了门外。
朱一龙看他有些放空,摸了一把他的胡子,又吞了口口水,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打字:
我的嗓子真的很疼,你要告诉我助理,让她来的时候,帮我带我妈妈弄的放在冰箱里的枇杷膏,然后用我杯子装一杯热水,谢♥️
然后把手机放在了白宇手里,自己起来准备换衣服等出去化妆造型拍采访。
白宇一句一句地看下去,看到那个小红心,笑得不能自已:“龙哥,没想到你还有一颗少女心,这个红心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的,还是给你助理的?”
朱一龙没回答,大约十分钟过去,他换好一套衣服,红黑条纹的外套,里面是一件很宽大的白衬衫,袖口的扣子没系,下摆荡荡地搭在裤边,下身穿了一条暗橘色的偏珠光的阔腿裤,仍然光着脚穿塔拉着拖鞋,他走到白宇旁边,坐在椅子上,一边解开衬衫的两颗,一边朝对方挑挑眉,眼神向下游移……
白宇几乎快窒息了,呼吸都放的缓慢了许多。
朱一龙的眼神最终定格在自己的手机上,他凑过去,挨在白宇身边,软软的头发不小心蹭到了他的鼻尖,白宇浑身触电了一样,就在他即将受不了的时候,朱一龙撤开身子——他把他助理的电话从通讯录里找了出来,点了拨通。
哈,敢情朱一龙老师刚才这一套没有任何邪恶目的,只是单纯的无法说话,眼神交流,示意白宇不要犯傻,记得call助理。
白宇内心无比躁动,却又因为自己一个口口声声的直男被兄弟解个扣子撩成这幅面红耳赤心中悸动的模样而羞愧不已,想说点什么却发现电话已经被接通,只好不甘地咽下这口气和助理说话。
“喂你好,是龙哥助理吧。”白宇沉声道。
“是的,您是……白宇老师??!”助理好像觉得自己见证了什么爱情,声音有些激动。
白宇咳嗽几声:“咳,是,那个……龙哥,昨天在我这住的,今天吧可能是着凉!……嗓子有点不舒服,他让你直接去今天时尚芭莎的采访片场,给他带冰箱里那个枇杷膏,再带点热水。”
朱一龙在一边点头。
然后轻轻咳嗽了两声。
白宇扬扬嘴角:“然后吧,他吞咽痛没法吃早饭,你煮点燕麦粥,那粥滑,吃着嗓子能舒服点,谢谢你啦,挂了哦。”
朱一龙抬眼看向他,眼里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笑意。
白宇有些呆愣,看看时间也去收拾换了衣服。
这两位直男自然都不知道自己的言行是多么让人想入非非,而被挂了电话的助理在那头已经yy出了一篇一万字敞篷豪车的事也不太适合让他们知道。
白宇配合着朱一龙的衣服买的情侣装这时候就派上了用场,直接成套地往身上穿,成功从花裤衩的光膀糙汉摇身一变成为了万人迷玫瑰花白宇哥哥。
也是一个牌子的同色系外套,同款裤子,同款衬衫,不知道从哪扒拉出来的金丝大框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说来奇怪,同样的眼镜若放在朱一龙脸上就是纯粹的一股斯文气,而放在白宇这倒也差的不多——斯文后面加败类二字就完美。
朱一龙看见他这一副模样,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时他们俩一起上快本,在后台直播时白宇拽着朱一龙双人喵喵舞时镇魂女孩对他们的评价:逼良为娼。
顿时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把白宇弄得一愣。
“怎么龙哥,我太帅了是吗?是吗龙哥?要是我帅就能让你展现笑颜,那龙哥我每天都一定潇洒营业。”
他一话唠就停不下来,朱一龙不愿意说话,只能用嫌弃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白宇嘴唇好软啊,亲起来一定……不对?!
朱一龙顿时发现了自己的思想正在一步步变弯,一个悬崖勒马把自己勒了回来。
但是亲也算是亲过了,为什么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好像追着白宇要往他身上……!
朱一龙甩甩头,按压太阳穴,心想自己一定是因为感冒太过于痛苦,才会总是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白宇不明就里,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了一路,终于上了保姆车,朱一龙哭笑不得,朝白宇做了个口型:水。
白宇拿过一瓶矿泉水,还贴心地帮他拧开了瓶盖。
“……咳……”朱一龙咽下一小口水,盯着白宇的眼睛,缓慢但清晰地问他,“你,不渴吗,老白,你话,怎么那么,多。”
白宇不以为然:“那我们家孩子多多呀,你看你不说话,不说话我妈就忙着我那几个姐去了,哪还记得呦这还有一个呢。”
“人家都说重男轻女,我看我妈就挺一视同仁的。”
说罢还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
朱一龙瞥他一眼,被他那样子弄得无奈,还是抿着嘴“切”了一声。
两方经纪人也在车上,听见了朱一龙说话的声音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尤其是白宇那边那位红唇姐姐,瞪着白宇压低声音:“你们……朱老师,哎……这,白宇,朱老师嗓子,你们,明明知道今天采访,唉……”
李婵也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那朱一龙,你采访多注意,少说话,多笑,也幸亏是和白宇老师一起做采访,否则像你一个人采访,哈哈哈哈,我看粉丝反馈,以为屏幕定格了呢。”
朱一龙撇撇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喘息式咳嗽,白宇听得浑身发麻,想开窗户冷静冷静又想着朱一龙感冒,就差默念一万遍我是直男了。
“对了,你们不管真谈恋爱假谈恋爱——都得表现得爱彼此爱的不行,一点破绽都不能露,还有就是绝对不能和别人过密,否则…后果你们两位都应该明白得很,最后就是,最近网上有黑子传你们俩公布恋情是为了遮掩新闻,顺便炒作,这个消息可能会有发酵的趋势——所以,歇几天抓紧让狗仔拍几张……呃。”红唇姐姐顿了顿,好像被什么噎到,深呼吸一下又接着说,“拍几张接吻的照片,亲密的,不能蜻蜓点水,最好是勒得紧紧的那种。”
李婵镇定自若,接了话头:“就是舌吻。”
这下两个人都坐不住了,朱一龙咳嗽得更厉害了,时不时抬手抹眼泪,生理泪水在他眼球上覆了一层晶莹的泪膜,他一抬眼,眸子好像会发光似的引人注目。
白宇尴尬得无地自容,这要不是自己闲的没事,他和龙哥怎么会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
宣布恋情出柜就算了,这下还得来个法式湿吻,他转头看向咳嗽得双颊泛红的朱一龙,踌躇半天,伸出了手轻拍他的后背。
“龙哥……你没事吧?要不今天采访别去了?”
朱一龙后背耸动着,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的。”
白宇无端地烦闷,一路无言。
到了片场,把朱一龙安排在化妆间休息,白宇找到朱一龙助理拿了保温饭盒,水杯还有枇杷膏,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化妆间,朱一龙正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正帮他上底妆,头发被发带箍起来,撩到上面,嘴唇上有点泛光,大概是涂了润唇膏,白宇吞了口口水,想起了车上经纪人说的话,这时朱一龙又好死不死地舔了舔唇,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白宇拧开了玻璃瓶,把枇杷膏倒进勺子,迈开长腿走到朱一龙旁边,朝化妆师笑了笑。
化妆师了然地侧开一步。
白宇拍拍朱一龙的肩:“龙哥,喝药。”
朱一龙没睁眼,只张开了嘴。
白宇一下子鬼迷了心窍,低下头吻住他,朱一龙一时间还没意识到是什么,下意识噙住他的唇舔了舔,好像发现不对,忽然瞪大了眼睛,反射性地向后躲。
白宇摁住他搭在扶手上的手,在他耳边轻轻道:“有监控,有目击者,正好。”
朱一龙轻轻咳嗽几声,点点头,放松下来。
两个人就旁若无人地交换了一个深吻,自然,熟练,让人血脉贲张。
化妆师几乎快躲到化妆箱里了,欲哭无泪地装作没有看见。
屋子里人不少,这时却一片死寂,只能听见两个人亲吻的啧啧水声。
朱一龙本来就感冒鼻塞,这一场下来更是满面通红,白宇把撂在一边的枇杷膏拿起来,喂进他嘴里。
朱一龙不敢看他,咽下那勺枇杷膏,哑着嗓子:“水。”
喝了水,他无奈地看向白宇,在眼神交汇那一刹那又有些不好意思,错开眼神低声埋怨他:“感冒着呢,你小心点……咳,回去吃药。”
白宇也被自己这举动搞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生怕朱一龙被他惹生气,看他只是埋怨自己不注意,却没有怪他突然凑上来亲人,心里有些窃喜。
“好,行,行,我不怕感冒,你感冒了分我点,你不就好了嘛!”
朱一龙被他这神奇的逻辑搞得哭笑不得,没理他。
化妆师看两个人差不多完事了,深吸口气决定要发扬敬业精神,叫上给白宇化妆的那位一起走过去。
“呃,朱老师,您那个……”化妆师尴尬地扯开一个笑容,“那个润唇膏还需要抹一下,时间比较急,最好……不要……咳,最好不要再抹一次了。”
朱一龙感到自己给拍摄带来了麻烦,有些生气地瞪了白宇一眼。
白宇的嘴咧得要上天了,抖着腿一点都坐不住。
那边的化妆师拍他一下:“白老师!不要动!不要笑!”
“对不起啊,耽误您工作了,但是我有个小要求不知道您能答应我一下不——我要抹龙哥那个唇膏,草莓味的。”
朱一龙咬牙切齿。
“白宇,你再说话,我就打你了。”
真是太有威慑力了。
化妆师缓慢而坚定地点头。

折腾了半天终于化完妆,时间不太够,造型师就直接让他们私服上了采访。
两人坐在一张桌后,都很乖地看着主持人。
“好第一次啊!开机!”
场控老师中气十足地宣布。
主持人是一位年轻女孩,坐在那拿着台本做了几分钟的介绍和开场白,把问题引了出来。
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连番问过去,终于在朱一龙被感冒药侵蚀得快睡着的时候,主持人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那么居老师有和北老师结婚的想法吗?”
问题明显是冲着朱一龙来的,这之前白宇已经挡了很多话,朱一龙一共也没讲几个字,再不回答就显得不尊重采访了。
朱一龙先是展露了奶龙笑,发现没有什么用,只好尽量大声地说:“有想法。”
主持人兴奋地继续追问:“那时间地点,安排呢?”
“……嗯,有想法。”
主持人有些无奈:“具体的安排呢?”
朱一龙深吸了口气,笑着看了白宇一眼:“有想法。”
主持人明显是无力反驳,把问题的矛头指向了白宇。

采访不长,耗了一半天总算是结束,白宇朱一龙下了场坐上车,开始刷微博。
微博首页赫赫的大标题
《羞死啦!居北片场激吻一分钟》
把两个人弄得都是一惊,随后笑得无法自拔,白宇翻了新闻评论,笑得前仰后合。
•是云片糕:
我是片场工作人员!居老师又是被迫营业的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居北真的太甜了我能嗑一万年
•为居北破产:
我的天啊这什么神仙接吻啊 白宇哥哥走过去低头就亲啊吻技娴熟!!!怎么办我真的好想看这个采访!忍不了了我先去充钱了
•我们rps终于熬出头了
我的妈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居北接吻我死而无憾了
•居老师的居花
之前看见黑子黑说是炒作恋爱假恋爱挡新闻 这下打脸了吧 两个直男亲成这样?反正我不信 他们就是甜甜的一对了

朱一龙没再往后翻——他无端地有些失落,对这段意外的恋爱经历,对这些真心支持他们的粉丝,对白宇。
等到半年期满,所有人对这段感情的关注度都降了下来,他们的生活回归正轨,谁也不用再担惊受怕,成天为了两个人在媒体前的曝光跑前跑后,他们也不用再故意表现成恩爱情侣的样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是朱一龙自己也分不清——哪些是故意,哪些是自然。
就像接吻,那个吻根本不至于唇舌交缠,更不至于像那么激烈……
那么充满爱意。

大概如果北老師和居老師出演默讀 我會實名吹爆他們!為默讀破產應援!
但肯定不會了 所以準備…寫

那你們都是哪路猜梗神仙!特別不好意思…我一開始真的要寫玩水球……但是被猜到了
我就蠻不好意思 「怎麼會被猜到哇腦洞好大眾」
才改成了這副樣子
一整個下午都在抓頭髮!頭髮都快掉光光了!